钟医面对振中华略带挑衅的问题，没有答应，也没有拒绝。

他特别真诚的看着振中华，想要从振中华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。但是除开病容，钟医却看不穿什么。

“子，你在看些什么？难不成你看一看我，我脸上就能生花来？”振中华道。

“您自然脸上生不出花来。但是我要看一看您是在开玩笑，还是真的在试探我？真的是想要来治病救饶。”钟医道。

振中华没有想到会得到钟医这样的回答，他一时间有些懵住了。

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，有求着他的人，有他考量过别的人，有他拒绝的人，也有恨他的人，崇拜他的人。

却从没有在审视他的人。而且审视的这么明白。

在正印了那句话：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，深渊也同样在凝视你。

“如果我是为了治病救人又如何？不是又如何？”振中华反问钟医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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