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，累了一天了，奴婢伺候你泡泡脚去去乏。”喜嬷嬷端着热水走进来。

一身家常服的秦老夫人斜靠在软塌上，任由着喜嬷嬷将她的脚放进温热的说中。

喜嬷嬷：“这水温如何？”

秦老夫人笑呵呵地说道：“你可是最懂我的心思的，还用问吗？”

喜嬷嬷笑呵呵地说道：“那是老夫人您不嫌弃奴婢。”

秦老夫人长叹一口气，“我们主仆多年，何必说这些呢？”

她抚摸着手腕上的羊脂玉手镯，轻声说道：“你似乎对木婉有看法。”

喜嬷嬷正在给秦老夫人洗脚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，笑着说道：“哪有，奴婢只是······”

“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，说话不必如此拘谨。”

喜嬷嬷苦笑，老夫人如今越来越不喜欢闲话了。

也许，任何一个人的生命要走到尽头时，也许都不愿意浪费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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