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生生的奶音出的童稚话语，却让沈景林瞬间红了眼眶。

“宝乖，宝真乖，一眨眼，你就长那么大了。舅舅没能看着你出生，也没能看着你长大……”

沈景林背过身，一下下擦去眼眶涌出的泪水。

“大哥，让我看看你的腿吧。”

沈景林闻言，却是连连摇头，“别看了，别看了，大哥的腿不好看。”

慕颜一瞬不瞬看着他。

沈景林颓然地坐下去，妥协了。

从到大，他都无法拒绝这个妹妹的任何请求。

慕颜把他断腿的裤管，心的卷起来。

当看到那扭曲萎缩、青筋遍布的腿时，慕颜的呼吸陡然一滞。

沈景林局促道：“我就不好看……别看了，我的腿治不好的，已经废了……元城最好的医师也治不好……”

慕颜强忍着心中的痛楚，低声问，“怎么断的？”

“历……历练的时候，不心弄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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