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素神色复杂，顿了片刻之后，才缓缓说出自己的名字。

“我叫程素，前程的程，荤素的素……”

他重新坐下来，俊脸一瞬间变得紧张无比，声音压得很低道：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？”

贝婉蓉当然不能实话实说，她卖了个关子，脸上故意表现出一阵惊讶的模样道：“我刚刚跟你说过，我的职业是一名心理咨询师，自学过一段时间的微表情分析，我不过随便的猜测一下，没想到恰巧给猜对了。”

贝婉蓉顿了顿，看向程素苍白的脸颊，话锋一转接着开口道：“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，每一个人都拥有自己的苦衷，外人也没资格评判你的选择。”

这时候。

程素抬起头，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容。

“谢谢，没想到你能理解我。其实我干妈现在对我很好，我已经慢慢不去想被包养的事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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