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茉一点头：“那你知道，厉总打算跟一家名叫冬雷的小公司合作吧？”

厉太太的面皮紧绷：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？”

姜茉：“哎。”

她面容透着几分悲悯，露出厉太太最讨厌的怜悯眼神。

摇摇头：“虽然你来找我麻烦，但我不跟你计较。因为我这人最喜欢以德报怨。”

姜茉说：“你还是别问了，回去吧。”

厉太太：？

越是不让她问，她就越想问。

见姜茉要走，她也顾不上腰疼，猛地冲上去攥住姜茉的手腕：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说清楚！”

她的心里隐隐不安，总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
姜茉做出左右为难的样子，最后还是慢吞吞地暗示道：“冬雷冬雷，您就不觉得跟谁的名字有联系吗？”

厉太太心一沉。

姜茉：“哎，厉氏这么大的公司，可以选择的合作伙伴那么多。这么大的项目，为什么偏偏选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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