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词坐在驾驶位上，捏着手机过了好一会儿后，才给顾野拨了个电话。

关机了。

——倒是在意料之中。

他也没再犹豫，挂了电话便直接调转车头。

然后，他给容既打了个电话。

外面的雨还在下。

容既的声音也清晰传来，“喂。”

“是我。”郁词说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容既回答。

郁词深吸口气，说道，“或许……我们都猜错了。”

容既不说话，只安静的等待他的下文。

郁词咬着牙，“慕念她知道这次的交易是假的，她其实也从来没想过要从欧臣手上得到什么，她已经生病了，还能要求什么？”

容既很快将他的话接了下去，“你是说，她早就知道，甚至是主动去死？”

郁词不说话了，油门却是越踩越紧。

容既却突然笑了一声，“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，毕竟她要是死了，更顺理成章继承的人应该是你才对，与其这样，她还不如送给欧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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