舜宴眼睛一瞪，“我什么时候叫你们干这个了！”

“阁主你先听我，原本咱们演阁是靠出卖各种道消息，和为君主出谋划策来赚银子的，但后来多了个窥道阁，再后来又多了个机阁，把银子全摊去了，我们也努力过啊，比如之前要探听一则消息需要二百两银子，我们就降到一百九十九两银子，但无奈是在争不过人家，您以前最常的不就是尽人事然后听命吗，我们就顺其自然地改行了。”

“呵呵呵，是么。”舜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看，下一秒猛地脱掉沾了不知是什么便便的鞋子往他头上扔，“挺能啊！本阁主的尽人事听命是这个意思？”

纪进抱头鼠窜，其余人则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唯有端坐着的少年一脸严肃。

“笑笑笑，老脸都被你们丢光了。”舜宴嘴角扯了扯，接着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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