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沉吟了许久，才缓缓开口道：“嗯，你得也不无道理。不过，这宫中又有谁对你母后心怀不轨呢？”

“父皇，这宫中勾心斗角的事情难道还少么？”赵玉卿皱着眉开口，“十几年前，对母后有怨恨的女人，父皇亦心知肚明。”

官家意味不明地扫了赵玉卿一眼，沉声道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莫非，你对先皇后的死因有了怀疑的人？”

赵玉卿毫不隐瞒地道：“虽然儿臣并没有确凿的证据，但佟贵妃有极大的嫌疑。”

官家面色难看地盯着赵玉卿，道：“老三，别你眼下并无确凿的证据，就算你有了证据，朕亦不会动佟贵妃。”

“为何？”赵玉卿无法理解，“难道母后在您的心中便一文不值么？”

官家恼火地拍了下桌案，道：“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么？到政略，你当真是比不上赵玉珹。佟家如今是什么地位，正是如日中的时候，有些事情，朕也不得不倚仗佟家。你让朕为了十几年的事情处置佟贵妃，佟家人会如何，你难道心中没有思虑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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