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凝心惊异得看着秦如梦，颤声道：“如梦，你说什么，二长老竟然......”她话没有说完，就看到地上原本倒下的女弟子纷纷站了起来，眼中渐渐露出血红的光芒。

“这怎么可能？我明明已经用真元封住了她们的穴道，怎么还能站得起来？”

秦如梦看着她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，快速说道：“这些女弟子体内，已经暗中被二长老下了控制。她只需要触发其中的禁制，她们体内的控制就开始起作用。现在她们已经完全受二长老支配，不再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
“哦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，居然能看得这么透彻。”二长老看向秦如梦，眼中露出一丝欣赏，“我看你不如归顺于我，如何？”

秦如梦深深得看了她一眼，摇了摇头道：“我既然能看出你的门道，自然也能看出来，你今年已经是七白余岁的老妖婆，虽然驻颜有术，不过都是妖魔邪法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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