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那无耻之徒的夜宸，带领着白凛和黑煞两只鬼头头，简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！”

“帝君都能做出那种事来，想来地府里也没一个好东西！”天帝吐槽的十分有兴致。

作为地府曾经一员的芜卿：“……”

芜卿在一旁冷汗直流，总觉得天帝这个人设崩塌得不成样子了。

“那个天帝陛下……”

天帝的声音戛然而止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：“叫兄长！”

“……兄长。”

天帝脸上这才愉悦起来，“说吧。”

“其实我这万年来并不是无意识的。”芜卿咬了咬下唇，犹豫了许久，她还是不想欺骗天帝。

天帝微微皱眉，“怎么可能，你入了坤宇镜就相当于肉体凡胎的在万千世界中存活，怎么可能还有意识？再者，若是你一直都是有意识的那你为何独独忘记了你真正的身份？”

“或许是因为我在坤宇镜中经历了第一个世界死亡后就入了地府，并没有继续投胎的缘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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