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含萱急急往后退了一下，可她本就靠在床头，根本无处可退。

“你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惧怕的问道。

“关于太后毒害德妃之事，你知道多少说多少。你若如实相告，我便帮你解毒，并且治好你的脸。

至于我姑姑之死，你并非罪魁祸首，镇国公府不会要你一命偿一命。”

舒星凌收起了玉簪，坐回椅子上，清冷道。

马含萱粉拳紧握，既然姑姑放弃了她，那她这可不算出卖她，她本就不该死，荃妃也不是她害死的。

杀害珍雅司工匠的主意也是姑姑出的，凭什么死的是她。

她堂堂一国皇后，就这么死了，她不甘心，不甘心！

姑姑年纪大了，享了那么多年福，也够了。

姑姑说得对，这一切都是命，她命不该绝。

“好，我说！”

她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，声音漠然的说道：“我知道的不多，我只知道当年自德妃入宫后，姑姑就记恨她，一心想要除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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