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，知道靠金钱是不可能为自己博得任何东西了，索性装出强硬的态度威胁。

老菲利仿佛根本没有听见，拿起一根血迹斑斑的冰锥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好久没有试下这个了……”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赵诺几乎接近崩溃，痛哭流涕道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，你问我，你问我啊，我知道的，我都说。”

老菲利鄙视的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能不能嘴硬几分钟，我老菲利可是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不会弄死你的。”

骤闻得“老菲利”三个字，赵诺差点被吓晕过去，对纽约黑帮多少有些了解的他，又岂会没有听说过“恶毒拷问者”老菲利的名号，竟是直接吓尿了。
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
老菲利皱着鼻子，嫌恶的骂了句粗口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录音笔，发问道：“说说五年前你们赵家发生的那场车祸，记住，我要听的是真相，你嘴里吐出任何一句谎话，都意味着你将获得享受一件刑具的美妙滋味，说实话，我真的很期待你满口胡言乱语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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