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晨曦愣了一下，随即微微一笑，“人总是要变的，我也不例外，不过我很好奇，在你眼里我是哪里变了？”

季允琛看着叶晨曦脸上的笑容，这算是他第一次看到叶晨曦的笑容吧。

“你的眼中没有恨了。”

叶晨曦转头看着季允琛，微微一怔，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季允琛回过头，眼中闪过一抹深意。

“曾经的你清冷淡漠，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，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你心中有恨，有不甘心，但是现在，你依旧清冷淡漠，但是我却感受不到你的恨意了。”

叶晨曦坐直了起来，轻轻一笑，“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啊，可是我们只见过几次，更算不上朋友，你是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的？”她以前的确是有很深的恨意，但是藏的很深，深到她自己都没察觉，一直到前段时间她才察觉，只是那时候她已经差不多要放下过往了，心中的恨意变浅，所以她才能够察觉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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