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晚.....”

墨九看着眼前的酒杯，口中唤了一声沈晚晴，一时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。

沉默了片刻之后，她才终于艰难地问出了口，“小晚，你是自愿的吗？”

虽然她没有那个能力帮沈晚晴，但是她亲爹可以。

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，即便心里再不愿意，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他了。

只是她的话音刚落，就听到了沈晚晴的回答。

“墨九，我是自愿的。”

这个提议虽然不是她主动提出来的，但这并不重要。

人常说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”，既然如此，她也只能有所取舍了。

顾氏是顾家几代人好不容易创下的基业，不能就这么倒下，至于她.....

沈晚晴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。

听了沈晚晴的回答，墨九沉吟了片刻，又接着问道，“小晚，那你后悔吗？”

后悔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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