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沉一边开车一遍说着。

他语气轻松，没有上课时那样的淡漠。

“但林同学的口语却很标准啊，是在国外待过吗？”

“没有，大概是天赋。”卿舟认真的回答。

心里面却在想着——这个情绪值为什么还没有到100%啊。

“天赋？”莫沉对于这个说法笑了笑，评价道，“那可真是十分让人羡慕了。”

卿舟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交流对象，她总是平平静静的没有什么表情，回答问题虽然不会不理人，但是通常也只是回复几个字。

看起来实在没有让人与之聊天的欲望。

但是莫沉后面却一反常态，在车上一直说着什么，就算是卿舟的冷淡也没有让他退却。

卿舟放在身侧的拳头默默捏紧了。

如果不是看在那99%的情绪值上面，她估计早就要打过去了。

-

车停在了卿舟的公寓楼下。

卿舟打开车门正准备道谢下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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