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仁是我师。”

厉夜行不知不觉接了下一句。

但路知瑶只是笑笑，便收了笔，书法的意境，也讲究一个含蓄之美，不必全部写出来。

“厉主任，谢谢你研的墨，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
路知瑶道。

厉夜行拧眉，站着没动。

轻轻擦了擦拇指腹上沾染的墨汁，淡淡道：“怎么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？”

用完他，就像丢抹布似的丢掉？

路知瑶诧异，她可从未这么想，既然他想站在台上，那站着就是了呗。

“那，厉主任点评点评？”

在厉夜行面前，似乎下意识地笑容便多了些，这点，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。

坐在台下的路知源恨得牙痒痒，这厉夜行不知道分寸么，站这么近距离做什么！

没听下面学生都在说什么郎才女貌，还开始偷偷拍照？

“校长，赵伯伯，要不我们也上去鉴赏鉴赏？”

路知源提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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