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，对于菲儿的决定，从心而论，说不上是忠心还是其他的什么，菲儿对白静雪所表露的就是一个下人的本分，那就是对于自己小姐的一种生死不弃。

看了菲儿良久，白清雪忽然微笑起来。

她起床扶起菲儿。用十分认真的语气，郑重地提醒说道：“菲儿，你要记住。若你不想自己的人生变成悲剧，那么，就将可能导致你成为悲剧的人，通通除去！”

白清雪不在乎谁说她狠毒，谁说她残忍，如果说，只有残忍才能守护自己最亲的人，她愿意双手沾满血腥！

菲儿用力地点头，可自家小姐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，她是真的没有听懂。

同样的一个晚上，双手被掰断的白蝶然的院子里，灯火一直通亮。

白蝶然在床上打滚，几个丫头上来，一起按都按不住。

她哭自己无法复原的手臂，也哭自己眼睛瞎了的姨娘，更哭自己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未来——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，都要守着残废的双手，还有瞎了眼的姨娘过日子，白蝶然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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