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选择荆明，因为那一边的人都要远比明强大，他们面对着巨石能够闪避又或者只是一个重击罢了，但对于荆明而言，这就是他的性命。”

也或许谈不上谁对谁错，只是各种的坚持，各种要走的方向不同罢了。

“虽然这样有些虚假，我是伤害了各位，但也会护得各位周全。”

掷地有声的声音在这层楼阁回荡，这种前后矛盾的话明明只是一个笑料，但居然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。

因为声音中包含的情绪也并非虚假。

赵芊抿了抿嘴唇，她看着对面的逍遥子，又看着中央的田安，本来她以为很难做出的抉择，其实一开始她的心已经替他做好。

朦胧中，她好像看穿了这蜃楼还有这山河，目光落在了山中的那片桃林中。

桃树郁郁葱葱，但这不是她的时节。

“真不知道，来年还能不能喝到山中的那壶桃花酒。”赵芊莞尔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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