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心里小艾是不希望程小蝶的记忆被删除的。

要是程小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，那它不就不能联系葛兴了吗？

为什么呢？

因为它要想和这个世界联系，就必须通过程小蝶！

不管是程小蝶的精神世界，还是程小蝶的肉体——孙旋灵！

肉体这个简单，可它到底还是系统，主系统bug它是预测不到的，也就是说，它也没办法想和程小蝶交换就交换的。

而精神世界，这要通过程小蝶的同意。

可它一个系统，若真这样做了，程小蝶问起，它要怎么说？

唔，不要啊……

程小蝶精力放到了这个所谓的小艾身上，痛感稍稍降低了些，可这个什么系统的，像是就只会这句话一样，重复了几遍这句话，就是没下文。

听得她又痛了！

不知道为什么，对方分明只是个系统，程小蝶却觉得它不像系统，到像个小孩，这么久就重复了几遍那句话，然后就没了其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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