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晓凡变化实在是太大了，姜黛也很惊讶，现在的竺晓凡完全无法和之前那个小太妹联系起来。

“姐？”

竺晓柔和竺晓凡现在教室旁边的楼梯口，她对竺晓凡还是有些歉意，语气也带着羞愧。

“没人欺负你吧？”

竺晓凡摸了摸竺晓柔的头，这简单的动作和熟悉的话几乎让她想哭出来。

她觉得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。

“姐。”

竺晓柔忍不住扑进竺晓凡的怀里，“没，没人欺负我。姐。”

终究还是没忍住，竺晓柔一想到自己对竺晓凡说了那么过分的话，内心的自责都快淹没她了。

“我，我们是好姐妹呢。”

竺晓凡面色有些不自然，她也能理解竺晓柔那时候对自己的害怕和误解，毕竟之前的自己确实有点儿……

“晓柔，我这次来是跟你道别的。”

最近她也想了很多，这个决定是自己考虑很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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