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就是有意义的。”童彤不再小心又疏离的喊他顾老师。

顾承航敛眸：“难道你不会认为我是个耍着你玩的人渣吗？”

童彤摇头，一字一顿的说：“不会，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，而且我相信你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。”

“你还小，不要这么轻易相信别人，谁告诉我对感情很认真了？”顾承航想把这个固执的小女孩赶走，拒绝她的阳光照进他潮湿发霉的心里。

她摇摇手机：“我刚才和童影聊天，她也担心这个问题，就问了表嫂，是表嫂说的。”

顾承航呼吸一滞：“许菀菀吗？”

他原本以为要很用力才能说出这个名字，脱口而出的时候才发现很容易，心里冷冰冰的，没什么触动，他搞不懂自己是真的可以无视她了，还是已经麻木。

“对啊，我小时候经常去温家，跟童影一样称呼温家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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