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为了验证程斌的话，两个人坐在车里没有等待多久，就听到天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。程斌早就知道会有对地攻击机参战，所以立刻就分辨出来这是飞机发动机发出的声音。

这种声音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，他从前工作的地方就和哈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，而且他所在的工厂离航校不远，白天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架架的螺旋桨飞机在头上的天空中转圈。只不过因为中俄之间的协议，所以北方边境地区并没有部署重型战机，所以他还是第一次真正看到重型对地攻击机长成什么样子。

坐在车里视野有限，所以只能听到声音，却不到声音的来源。程斌想到战机可能飞得很快，机会稍纵即逝，所以连忙推开车门钻出去看，好在他的运气不错，刚一露头，就看到两架飞机一前一后出现在天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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