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。

也就姜夫人，与几个亲近的管事丫鬟小厮在场。

在庭中拜了天地，在屋里拜了姜夫人。

除了在人间时的祖母，与父亲们，祝汸不曾跪过谁。

他却觉得姜夫人值得，姜夫人对老家伙很好，对他也好，是位很好的母亲，祝汸跪在蒲团上给姜夫人行了个礼，从他们在院子里拜天地的时候，姜夫人的眼泪便流个不停，这会儿，她边哭，边赶紧上前，伸手将祝汸扶了起来。

她压根扶不动祝汸，祝汸顺势自己站起来。

姜夫人拉着他的手，泪眼婆娑地仰头看他，又拉来开曜的手，将他们俩的手一同握在手里，紧紧握了握，再握了握，看向开曜，几乎泣不成声，却还是说道：“我死后，总算是有脸去见你父亲。”

开曜没有任何反应。

祝汸的眼眶却是突然变热，他又不敢哭，不想下雨，只能拼命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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