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紫阳的身体，静止了。

他歪着头，恍惚的看见周薇就在自己身边，从未走远。

那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水晶，星辰，还是什么东西，如同一件水晶批挂一样，披在那学生的身上，别提多美。

叶紫阳惊悚的问去：“你是本尊，还是灵神？”

“回禀叶先生，我是周薇的灵神，您可以叫我镜花水月。”

“你就是镜花水月？”叶紫阳擦了擦眼泪，点点头：“不错，你已经这般成熟了。也可以……交换维度，抵御风雪么？”

“当然不能。”周薇2笑了笑：“老师，我和周薇两体一心，不离不弃，您是我们的启蒙人，领路人，您应该知道，整个人类可以切换维度，超越空间，不受物理束缚的人，在已知的历史上，能做到灵神进化到这种程度的人，只有您一个呀。”

“……”叶紫阳点点头：“你连这个都知道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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