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站在一起面面相觑，相对无言，这场景着实有几分尴尬。

愣了半晌，张蓉蓉终于反应过来，她也感到了痛，不仅仅是脸，更是心。她抬起头，看着上官海棠，眼里满是泪水，却瞪大了眼不让它流下来。

上官海棠却懒得理她，只是转头看着唐缨，轻声问她有没有吓到。

唐缨满头黑线，只轻轻点了点头，又不自觉的转头看向张蓉蓉。

张蓉蓉也看向了唐缨，两人目光相对，倒是没有噼里啪啦电火花。

唐缨只是很平淡的看着她，她虽然怕张蓉蓉给她带来麻烦，但对这个人她其实真的无爱无恨，自然也不会生气或者怎么样。

只是张蓉蓉却明显不这样，如果说对着上官海棠她还能有几分倔强的可怜，对着唐缨却只有嫉妒和愤恨。她的眼泪已经全部收回去了，只是眼珠子还亮得出奇，狠狠的盯着唐缨，倒也有几分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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