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江冯妤？她是文学部部长，最近我们交集比较多而已，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。”慕振清沉默了一会儿，还是开口解释道。

“嗯。知道了。你不用解释。”叶樨樨转着手中的笔，看着黑板上老师刷刷刷地写着字，说，“先挂了，我要上课了。”

“……好，你挂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等叶樨樨挂断电话后，慕振清也盯了好一会儿手中的屏幕，迟迟没有放下。他想挽留她，却不想被她拒绝。

他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，双手抚上自己的脸，由下至上地刷了一遍，像是累了。

-

叶樨樨一个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里，她觉得自己不知从何时开始，变得越来越孤僻了。她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，心里有些空洞。

看着王茹之坐在教室的前排认真听课的样子，她就明白她和她不是一类人。王茹之不会受情绪的影响，而她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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